
1968年,陕西13岁的小学生,幸运的捡到一枚玉玺,上交国家后,居然意外的得到20元。44年后,博物馆找上门:你捐的是国宝,价值不可估量!特意邀请您来领奖!
2012年12月1日,在陕西省一场文物保护表彰大会上,一位名叫孔忠良的57岁农民显得有些局促。
当他的名字被念出,聚光灯打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时,他接过荣誉证书的手微微颤抖。
面对镜头,他激动地说:“没想到,45年了还有人记得我。”
这句朴素的话,将时间瞬间拉回到1968年秋天,渭河北塬一个普通的下午。
1968年9月,放学后,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像那个年代许多农村孩子一样,沿着狼家沟附近的一条水渠溜达。
眼睛在地面上仔细搜寻,希望能捡到些废铜烂铁,换来几分钱零花。
渠水潺潺,泥土的气息混合着青草香。
就在他不经意的扫视中,水渠边的泥土里,一个泛着温润光泽的白色小角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他蹲下身,好奇地用手指抠挖,一块沾满泥污的方形小石头露了出来。
他把它捡起,在渠水里粗略地涮了涮,又用袖子擦了擦。
石头在阳光下显出晶莹的质地,触手冰凉滑腻,上面还刻着些弯弯曲曲他不认识的字。
顶端似乎趴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兽。
这和他平时捡到的铁片、铜钱完全不同,但直觉告诉他,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。
他小心地将它放进书包,一路小跑回家,迫不及待想给父亲看看这个“宝贝”。
孔忠良的父亲孔祥发,是一位读过几年书、明事理的农民。
他凑到窗前,借着傍晚的天光,仔细端详。
玉质纯净无瑕,雕刻虽然古旧但极为精细,那些篆字他虽然认不全,但“玺”字的轮廓让他心头一震。
他想起这一带靠近汉高祖刘邦和吕后的长陵,早年平整土地时也偶尔能挖出些破碎的瓦当、砖块。
一个念头闪过脑海:这该不会是一件文物吧?
当晚,这个四四方方的小物件成了孔家父子心头沉甸甸的牵挂。
孔祥发对儿子说,这东西看着不一般,如果真是老物件,那就是国家的,咱们不能留。
13岁的孔忠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但他信任父亲的决定。
第二天,孔祥发向生产队请了假,带着儿子和那枚“白石头”,踏上了前往西安的长途汽车。
他们的目的地是陕西省博物馆(今碑林博物馆)。
在庄严肃穆的博物馆里,这对衣着朴素的农民父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当孔祥发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用手绢包裹的物件,说明来意时,接待人员起初并未太在意。
直到那枚玉石,被放在铺着绒布的托盘上,一位有经验的老馆员只看了一眼,眼神就变了。
他立即请来了馆里的领导和几位专家。
小小的接待室很快被一种激动而紧张的气氛填满。
专家们拿着放大镜,围着这枚方寸之物反复观察、低声讨论,有人甚至激动地手指微微发抖。
孔忠良和父亲站在一旁,看着专家们严肃的表情,心里七上八下,既期待又有些不安,不知道这块小石头究竟带来了福还是祸。
经过长时间的鉴定与激烈的讨论,专家们得出了让所有人振奋的结论。
这枚玉玺由上等的新疆和田羊脂白玉雕成,玺钮为螭虎,四周刻有云纹,底部赫然是“皇后之玺”四个篆字。
其玉质之精、雕工之湛、篆法之正,均属罕见。
更关键的是,结合出土地点就在吕后陵园附近,以及《汉官旧仪》中“皇后玉玺,文与帝同。
专家们推断,这极有可能就是西汉开国皇后吕雉的印玺。
面对这个石破天惊的结论,孔祥发和儿子孔忠良的反应质朴得令人动容。
他们没有询问这东西值多少钱,更没有动任何据为己有的念头。
孔祥发只是憨厚地笑了笑,对馆长说:“这是国家的宝贝,放在我们农民手里糟蹋了,交给你们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他们拒绝博物馆提出的奖金,坚持这是公民应尽的义务。
最后,实在拗不过博物馆工作人员的盛情,他们收下了大家凑出的20元钱,作为来回的车费与饭钱。
之后,这对父子便像完成一桩寻常心事一样,默默返回韩家湾,继续他们的农耕生活。
那枚改变中国考古史的“皇后之玺”,从此静静躺在了博物馆的库房中,后来成为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镇馆之宝。
孔忠良这个名字,似乎也随之被埋进了历史的尘埃。
时光荏苒,44个春秋悄然流逝。
曾经的少年孔忠良,已变成一位皱纹深刻、双手粗粝的老农,在黄土地上年复一年地耕耘。
他几乎从未向人提起过那段往事,那20元路费也早已花掉,生活平静而清贫。
他或许在电视上见过那枚玉玺的影像,但觉得那已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另一个世界的事情。
直到2012年,几经周折,工作人员终于在韩家湾找到了他。
他没想到,国家没有忘记,历史没有忘记。
富丽堂皇的会场,在掌声与镜头前,孔忠良的故事感动了无数人。
人们感动的,不仅是他童年时那个纯真的上交举动,更是他44年来甘于平凡、从未以“国宝捐赠者”自居的沉默与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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